12.08.2025
【5分鐘閱讀】
試想像一個畫面。2027年的某個下午，你打開股票戶口，檢視投資組合。你眼中的堡壘——滙豐控股（0005.HK），股價相比幾年前的高位，已經蒸發了50%。你過去數十年對「穩健」、「收息」的信仰，在一瞬間徹底崩塌。你腦中只剩下一個問題：「為什麼？」
這不是危言聳聞。這是一個正在加速迫近的殘酷預言。
市場的警鐘早已敲得震耳欲聾。從Adobe軟件龍頭股，到Gartner等研究巨頭，再到Manpower等人力資源大公司，股價在過去幾個月紛紛因AI威脅而暴跌30%以上。一位CEO悲觀地說：「我們本以為這場顛覆需要五年，現在看來，可能兩年內就會發生。」
當科技巨頭動輒投入數千億美元發展AI時，作為追夢投資人 - 「中長線投資的捍衛者」，我看到的，是一場針對傳統行業價值根基的「靜默滅絕」。它會在我們毫無察覺之間，慢慢抽乾我們所投資產的「護城河」，直到它變成一家再也無法享受高利潤的普通公司。
而作為香港投資者組合中最核心的資產之一，滙豐銀行，正可能首當其衝。
我們必須要問，當AI的力量在未來3-4年足以重塑整個金融業時，滙豐過去百年賴以成功的基石，還剩下多少價值？這個問題，直接關係到我們未來十年的財富。
我的「當頭棒喝」：從編程地獄到AI奇蹟
在剖析滙豐的困境前，我想分享一段親身經歷。
當年我在科大修讀金融，成績不錯，自視甚高地去挑戰C++編程學分，結果卻是我大學成績中最慘烈的滑鐵盧。無論如何通宵達旦，程式碼總在無盡的錯誤中打轉，最終成績慘不忍睹。那次經歷讓我深刻明白，有些專業壁壘，不是單靠努力就能輕易跨越的。
快轉到今天，我正為學員們開發一個專屬的AI分析工具。當年讓我痛不欲生的編程，如今變得像呼吸一樣簡單。我只需清晰地描述邏輯，AI就能在幾秒鐘內生成精準的程式碼，甚至自行檢測和修改錯誤。一個過去需要十年經驗的資深程式員耗時數月的系統，AI在十分鐘內就能完成雛形。
這次體驗讓我感到一股寒意。當AI能輕易攻克如此複雜的領域時，它必將從科技領域溢出，衝擊我們現實世界中每一個看似穩固的行業。那些由「經驗」和「規模」築起高牆的企業，它們的生存邏輯，將被徹底改寫。
這正是我今天要和大家探討滙豐問題的根本原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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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預視未來，我們需要一個「思維框架」。AI對商業世界的顛覆，將會以三個互相重疊的階段展開，這就是「AI顛覆三部曲」。
此預測，並非我憑空想像。我的分析，乃是綜合了多份權威機構的最新研究報告。例如，美國史丹福大學的人類中心AI研究所（Stanford HAI）、世界經濟論壇（WEF）以及德勤（Deloitte）等機構，其近期發布的《2025年科技趨勢》等報告，均從不同視角——由市場規模預測、產業顛覆模式，乃至於對日常生活的融入——深入剖析了AI未來數年的發展路徑。
總括而言，這些頂尖機構的共識均指向一個非常清晰的方向。因此，接下來我將與你分享的「AI顛覆三部曲」，並非天馬行空的幻想，而是一個基於大量數據與專家研究，從而推演出來的高機率未來。
AI顛覆三部曲：我們身處的殘酷新世界
第一階段 (2025-2026年)：加速採用與早期自動化
這就是我們現在所處的階段。AI如同「超級實習生」，大規模自動化白領工作，引發了Adobe等公司的股價震盪。對銀行業而言，影響尚在優化層面，如詐騙偵測與聊天機械人，並未真正動搖根基。
第二階段 (2027-2028年)：整合與混合勞動力
進入此階段，AI將進化成能實時決策的「超級代理」，真正觸及行業核心。在金融銀行業，這將是顛覆的開始。銀行將深度整合AI到核心業務，例如過去需要數星期審批的企業貸款，AI可能幾分鐘內就能完成。高盛等投行已在預演裁減分析師，因為他們的工作將被AI更高效地完成。「AI銀行」的雛形將會出現，這將是傳統銀行開始感到真正痛楚的開始。
第三階段 (2029-2030年)：全面轉型與重塑
到2030年，先進AI將完全嵌入經濟。這將不是「優化」，而是徹底的「重塑」。一個由AI運作的「全功能AI銀行」將成為現實，從開戶、信貸到投資，全流程自動化。全球銀行業能因此節省萬億美元成本，但魔鬼也藏在細節裡。當所有銀行都能借助AI達到完美的營運效率時，競爭的本質就永遠改變了。
堡壘的崩塌：AI如何將滙豐的五大護城河夷為平地
作為一個中長線投資者，我們買入一家公司，買的是它持續賺錢的能力。而這種能力，源自於它獨有的「護城河」 ——那些能夠抵禦競爭對手、維持高利潤率的結構性優勢。
幾十年來，我們選擇滙豐，信任滙豐，無非是看中它那幾條又深又闊的護城河。但如果我告訴你，在AI的衝擊下，這些護城河正在以驚人的速度被填平，甚至變成對手可以輕鬆跨過的小水溝，你還會覺得它固若金湯嗎？讓我們逐一盤問滙豐的傳統優勢，看看它們在2027-2030年開始的「AI銀行」時代，還剩下多少價值。
第一道護城河：無遠弗屆的分行網絡
過去，滙豐的成功，很大程度上建基於其遍佈全港、乃至全球的物理分行網絡。這意味著便利、觸及率和客戶信任。你需要提款、轉賬、申請服務，總有一間在附近。這種規模優勢，是小型銀行或新晉挑戰者難以企及的。
在2027年以後的AI時代，物理分行還一樣重要嗎？當央行數字貨幣（CBDC）或受監管的穩定幣（Stablecoin）普及，貨幣的流轉完全數碼化，我們對物理現金和分行的依賴將會降到最低。更重要的是，銀行的服務入口，將不再是分行的大門，而是你手機上那個24小時待命的AI財富助理。當開戶、貸款、投資都可以在沙發上透過對話完成時，分行的存在，反而從一項資產，變成了一項沉重的營運成本。
🔺 滙豐分行遍布港九新界, 在過去這是絕對的競爭優勢。
第二道護城河：百年品牌的信譽與可靠
「信譽」，是金融業最核心的資產。滙豐超過150年的歷史，經歷過戰爭和多次金融危機依然屹立不倒，這本身就是一塊金漆招牌。我們把錢存進去，相信的是它的規模和悠久歷史所帶來的「安全感」。
在2027年以後的AI時代，未來的「信譽」由誰來定義？當政府監管機構全面採用AI和區塊鏈技術，對銀行的儲備金、資本充足率、風險資產進行實時數碼化監控時，所有持牌金融機構的「安全級別」將會被拉到同一個水平。監管機構能夠在問題發生前就發出預警，大大降低任何單一銀行倒閉的風險。屆時，客戶的信任將不再源於「品牌歷史」，而是源於「系統透明度」。一間成立只有五年的AI原生銀行，只要符合所有數碼監管要求，它的可靠性，在客戶眼中將與百年老店沒有分別。
第三道護城河：多元化的一站式產品
從儲蓄戶口、信用卡、樓宇按揭，到基金、保險、結構性產品，傳統大銀行能提供包羅萬有的金融產品，滿足客戶不同人生階段的需求。這種「一站式超市」的模式，能夠鎖定客戶，增加客戶的轉換成本。
在2027年以後的AI時代，產品多元化將不再是門檻。在AI時代，金融產品的開發將會變得極度快捷和個人化。一間AI原生金融機構，可以根據你的個人數據，在幾秒鐘內為你度身訂造一套最適合你的投資或保險方案。產品的創新週期將從數個月縮短至數小時。當人人都能提供極致多元化和個人化的產品時，這條護城河也就名存實亡了。競爭的關鍵，將不再是「你擁有多少產品」，而是「你的AI有多了解我」。
第四、五道護城河：優質的客戶服務與高效的服務效率
我們願意支付更高的手續費給滙豐這樣的傳統大行，部分原因在於我們相信能換取到更專業、更有效率的服務。無論是企業客戶經理的專業意見，還是櫃位職員的快速處理，都是價值所在。
在2027年以後的AI時代，這可能是最不堪一擊的兩條護城河。試想像，一間全新的AI銀行，它的「客戶服務」，是一位精通全球金融市場、了解你所有財務狀況、24/7隨時待命、永不疲倦、情緒穩定的AI助理。它能提供的資訊深度和回覆速度，是任何人類客戶經理都無法比擬的。至於效率，當你申請一筆中小企貸款，傳統銀行可能需要數星期的審批和文件往來；而AI銀行，透過分析你的實時業務數據，可能在5分鐘內就能完成審批並將資金存入你的戶口。
當以上五大核心優勢——網絡、品牌、產品、服務、效率——都不再是獨有優勢時，滙豐還剩下什麼來支撐它高昂的收費和服務溢價？
這就好像一棟曾經輝煌的百年古蹟，對比一棟為了迎接未來科技而設計的智能建築。你不是不能為古蹟進行現代化改造，例如加裝光纖、更換電線，但整個建築的結構、樑柱、地基，根本就不是為了適應今天的數碼世界而設計的。每一次的改造，都意味著巨大的工程、高昂的成本和無數的內部協調。相反，那棟智能建築，從設計之初就預留了升級的空間，它的整個系統就是為了不斷變化而生的。
滙豐等傳統大行，就是那棟百年古蹟。而那些AI原生金融機構，就是那棟智能建築。它們的起跑線，完全不同。
最大的敵人不是AI，而是過去的成功
談到這裡，你也許會反駁：「滙豐也會投資AI啊！它有龐大的資源，難道不能迎頭趕上嗎？」
這是一個非常合理的問題，但它忽略了大型機構轉型中最致命的一個障礙——人。
在AI時代，一家企業最大的資產，可以是它的人才；但最大的負債，同樣可以是它的人。在一間擁有數十萬員工的百年老店裡，最根深蒂固的，是一種由過去的成功所建立起來的文化和利益結構。
試想像一位在銀行工作了二十年、位高權重的中層管理人員。他掌管著一個數百人的部門，負責的是信貸審批或風險控制。當他看到公司引入一個全新的AI系統，能夠以更高效率、更低成本、更低錯誤率完成他整個部門的工作時，他的第一反應會是什麼？是擁抱變革，積極推動，然後親手裁掉自己的團隊，革掉自己的命嗎？
這是反人性的。更現實的情況是，他會本能地感受到威脅。他可能會找出一百個理由，去質疑AI系統的可靠性，強調人類經驗的不可替代性，或以「風險管理」為名，拖慢整個改革的步伐。這不是因為他壞，而是因為他也是一個需要供樓、需要養家的普通人。他的行為，是人性中最直接的自我保護。
當一間企業內部，有無數個這樣的「軟性抵抗」時，它的轉型速度，將會被無限拖慢。而在AI主導的競賽中，速度就是一切，慢，就等於死亡。 過去越是成功的部門，越是賺錢的業務，往往就是改革阻力最大的地方。
這就是典型的「成功者的詛咒」——因過去的成功，而為未來的失敗埋下伏筆。滙豐龐大的身軀、悠久的歷史、成熟的流程，這些在工業時代是巨大的優勢，但在AI時代，卻可能變成轉身最沉重的包袱。
為何是下跌五成？一盤冷水淋醒你的兩個簡單理由
看到這裡，你可能會覺得「下跌五成」這個數字很嚇人，甚至有點武斷。其實，這個結論並不需要滙豐倒閉或出現巨額虧損，只需要兩件很簡單、但卻很致命的事情發生，而這兩件事，都與投資者最基本的「常識」有關。
理由一：當「優質資產」變成「折價資產」
我們可以將滙豐銀行想像成一間位於銅鑼灣黃金地段的超級商舖。
這間舖本身的磚頭、貨架、存貨等所有「有形資產」（Tangible Book Value）加起來，可能值1,000萬。但因為它地理位置優越，人流暢旺，賺錢能力極強（這就是我們所說的高RoTE），所以市場上的人願意出價1,200萬來收購這間舖。多出來的200萬，就是市場為它未來賺錢能力所支付的「溢價」。這就是所謂的 1.2倍P/TBV。
現在，想像一下，AI顛覆就像現在港人北上，國內遊客改變了消費口味，直接將銅鑼灣的人流分走7成。這間舖的生意當然一落千丈，盈利大跌，甚至僅僅能維持收支平衡。
請問，這時候還會有人願意出1,200萬買這間舖嗎？當然不會。買家可能會想：「雖然這間舖的資產還值1,000萬，但它已經不怎麼賺錢了，前景黯淡。我最多只願意出600萬，用一個極大的折扣來買，彌補我未來可能要承擔的風險。」
這時候，舖位的價值就從1,200萬暴跌至600萬。市場出價從資產價值的1.2倍溢價，變成了0.6倍的折價。
你可能覺得0.6倍的估值太誇張，但歷史早已給我們預演過。在2020年，當市場因疫情極度恐慌，預期銀行業務將進入冰封時期，派息會減少、盈利會下跌時，滙豐的P/TBV就曾一度真實地跌至0.4倍的歷史低位，股價只有30元，現在天下太平P/TBV約1.3倍，股價約100。
因此，我們推測在AI的巨大衝擊下，P/TBV跌至0.6倍，是絕對有可能發生的。現在，請你冷靜地反思一個問題：如果我們前面提到的滙豐五大護城河——分行、品牌、產品、服務、效率——都真的消失了，你真的認為市場還會願意為它的資產，支付像現在這樣的1.3倍溢價嗎？
你認為不可能發生？六七年前香港很多地舖大王、商業大廈大王不就一樣對香港商業地產市道這麼想嗎？沒可能發生變成徹底失敗的詛咒。現在他們破產的破產，需要賤賣的賤賣，痛不欲生，成為媒體所說的過街老鼠 - 風光三四十年，一鋪清袋。
理由二：當「會生金蛋的鵝」變成「不會長大的雞」
對於收息股投資者來說，買滙豐，就像買一隻「會不斷生金蛋的鵝」。
你買入它，不僅是因為它現在每年都會穩定地給你一顆金蛋（股息），更是因為你預期，這隻鵝身強力壯，未來生的金蛋還會越來越大（股息增長）。這種「穩定」＋「增長」的預期，讓你願意為這隻鵝支付一個很高的價錢。
但是，如果有一天，你發現這隻鵝的體質因AI的衝擊而變差了（盈利能力下降），你意識到它未來生的蛋不但不會再變大，甚至可能因為健康問題而越生越小。
這時候，即使它今天還在生蛋，它在你心目中的價值也已經大打折扣了。你對它「增長」的信心徹底消失，它從一隻珍貴的「金蛋鵝」，降級成一隻只能維持現狀、甚至可能退化的普通雞。請問，你還會用當初買鵝的價錢去買一隻雞嗎？
這就是「股息折現模型」最核心的邏輯：當增長的預期消失，估值的支撐就會崩塌。
總結來說，估值下跌五成，只需要這兩件事同時發生：
- 市場不再為它的資產支付溢價，反而因為其前景暗淡而要求大幅折價。
- 投資者對其未來派息增長的能力，完全失去信心，視其為一隻停止長大的雞。
而這兩點，都精準地指向了AI顛覆下，傳統銀行盈利能力被永久性侵蝕的核心問題。
當一家公司的長期利潤前景被永久性地削弱時，它的估值被劈掉50%，還是一件難以想像的事嗎？
情況就好像現在人們用WhatsApp免費打長途，世上還會有人對一家只專門營運長途電話的供應商能每年提高派息，給予20年前的估值嗎？
對於那些視滙豐為退休基石，打算長線持有收息的朋友，這個可能性，你必須嚴肅地納入你的風險評估之中。
請千萬不要再抱著「過去一直如此，未來必然如此」的舊思維。因為當時代的巨輪輾過時，你的財富被無聲地滅絕，是沒有人會可憐你的。
當然，以上一切都是屬於溫水煮蛙，絕對不是一時三刻會全面發生，而是會隨着時間邁向2027年，投資市場就會一步一步把以上因素考慮進去。當真正AI銀行成為威脅的時候，到時想走，肯定已經太遲啦
香港股票市場還有不少被視為與滙豐同級的“穩陣藍籌之選”同步也面對一樣的巨大挑戰，來日方長我們慢慢討論。
【給你的思考題】
寫到這裡，我的分析已經接近尾聲。但真正的功課，現在才要開始。
我的目的，從來不是給你一個買入或賣出的簡單指令，而是要為你提供一個能夠穿越市場迷霧的思維框架。今天我們以滙豐為案例，但這個挑戰，絕不僅限於滙豐。環顧香港的藍籌股，有多少家公司的處境，與滙豐同病相憐？又有多少你視為「穩健收息股」的資產，它們的護城河，也正在被AI無情地侵蝕？
未來十到二十年，將會是財富大洗牌最劇烈的時代。憑藉資本和認知，獲得驚人回報的機會將會越來越多；但與此同時，如果沒有做足風險管理，沒有清晰判斷機遇與陷阱的能力，只是重複使用過去二十年那套「買藍籌、坐定定、等收息」的港股投資方法，我相信，財富消亡速度，將會比過去任何一個時代都來得更快。
現在，我把思考的權力交還給你。請你拿出你的投資組合，不要再問那些老問題，例如「這隻股票過去十年派息穩不穩定？」。
請你像一位冷酷的盤問官一樣，嚴厲地質問你持有的每一家公司：
「你最核心、最賺錢、最引以為傲的護城河，究竟是什麼？在五年之後，十年之後，AI會否讓這條護城河，變成一條任何初創公司都能輕易跨過的小水溝？」
這個問題的答案，將會殘酷地揭示你投資組合的真相。而你根據這個答案所作出的行動，將直接決定你在這個新時代，是成為財富的捍衛者，還是淪為時代的犧牲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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✨ 會員提問 ✨
在投資的漫漫長路上，我們最大的敵人往往是自己的「知識盲區」。您是否曾在市場波動時，腦中閃過一個疑問，卻無從解答？或者，您是否好奇過，其他成功的投資者，他們關注的是什麼？他們又會如何提問？
真正的成長，不僅來自解決自己的問題，更來自觀察和理解「別人問的問題」。 這能讓我們跳出個人思維框架，以數以倍計的速度拓寬認知邊界，窺見專業投資者的思考全貌。
如你在投資路上遇上難題，歡迎點擊以下按鈕提問，我會在逢星期四發佈的《追夢問答成長路》節目中回答。
您的每一個問題，都將成為我們共同學習的基石；而社群中每一個精彩的提問，都可能是點亮您下一個投資靈感的火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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